既然世道已乱,她自然不会固执地守着积分不用。

比起那些冰冷的数字,这些能立刻换来生存资源的“死物”,若能救下该救之人的性命,才是它们价值的所在。

那盒金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苏老头坐立难安,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

他深知这般巨富一旦走漏风声,足以招来杀身之祸。

一刻也不敢多耽搁,他立刻叫来了苏老二,迅速地请来了苏家屯里几位素来关系紧密的本家亲邻。

事不宜迟,一支小小的、气氛异常凝重的队伍悄然出了村。

苏老头亲自抱着用破旧包袱皮紧紧裹住的木盒,苏老二和两位本家叔伯紧随左右,几人皆是面色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心惊肉跳,仿佛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都可能是不怀好意的窥伺者。

他们不敢交谈,脚步匆匆,只想尽快赶到县城。

找到在酒庄上工的苏老大和闻讯赶来的苏宇,当包袱在无人的角落再次打开时,苏老大惊得差点叫出声,

苏宇也是面色发白,书生气的脸上写满了骇然。

最终,由最为镇定的苏宇出面,寻了县里最大、信誉最好的钱庄,却也不敢一次性拿出太多。

他只小心翼翼地揣了三块分量最轻的金砖进去,心脏狂跳,面上却强作镇定。

当那沉甸甸的四百八十两雪花官银到手时,几人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些许,但随即又被如何花用这笔巨款的新焦虑淹没。

他们分散行动,极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