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白玉镯静静躺在丝绒上,通体莹润如凝脂,内壁精雕着昙花纹样,月光下仿佛真有暗香浮动。
她情不自禁地将玉镯拿在手上在灯下欣赏。
"今天那些话"霍琮喉结滚动,"是我过分了。"
“哎”太初在神识里唏嘘,“堂堂少年将/星,战场上所向披靡,如今连吃个醋都要小心翼翼”
苏槿心头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击中。
她抬眸望去——月光中的霍琮站得笔直,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绷着嘴角。
霍琮转身欲走,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拽住衣角。
他浑身一僵,回头对上苏槿盈盈的目光——
少女踮起脚尖,藕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
在霍琮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已主动吻了上来,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
霍琮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直到苏槿在他唇间含糊地命令"吻我",他才如梦初醒,铁臂猛地箍住那截细腰,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攻势凶猛而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和苦闷都倾注在这一刻。
苏槿被吻得腿软,全靠霍琮手臂才能站。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
"手镯"苏槿喘息着举起"是你亲手刻的?"
"嗯。"霍琮哑声应道,又急不可耐地吻着她的唇。
大掌顺着睡袍下摆探入,触到滑腻的肌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嗯"苏槿轻哼,"所以这几天不来找我,就是在忙这个?"
霍琮突然停下动作,握住她戴着手表的左腕:"想把这个换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