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身形一僵,眸中火光骤然熄灭。

他撤回身子,推开她那侧的车门,袖口擦过她脸颊时带着凌厉的风声。

苏槿从容整理裙摆,临走前回眸一笑,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主人!”太初无奈道“睡一觉能解决的事,何必闹成这样?”

苏槿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大门:"那么说我,总要给他点教训。"

“可是你先逗人家的,人家发发脾气还不行了。”太初小声嘀咕,“换位思考,要是爸爸这样,您怕是早就要杀人了。”

苏槿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直到她卧室的灯亮起,那辆黑色伏尔加依然静静停在原地。

霍琮靠在车边,新点的香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在苏家雕花铁门上。

苏槿刚沐浴完,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裹着丝质睡袍站在梳妆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枚珍珠耳环。

"算了,"她对着镜子轻叹,"下次对他好些"

"咔嗒"——窗棂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苏槿挑眉,赤足踩过柔软的地毯。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月光倾泻而入,勾勒出窗边那个挺拔的轮廓。

"没想到,"苏槿倚在门边,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堂堂黄浦区军代表也会夜探香闺?"

霍琮身形一顿,月光下的耳廓微微发红。

他抿了抿唇,从裤袋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抱歉。"

声音比平时低哑,"这个本该在晚餐时给你。"

苏槿接过木盒,掀开的瞬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