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撇嘴“小气。”
玄清观内,晨钟余韵未散。
苏槿将一众女冠召集至练武场,太初正懒洋洋地倚在银杏树下,手里抛接着三枚铜钱玩。
"今日起,由太初道长传授你们《灵鹤诀》。"
苏槿广袖一拂,场中央的青石板顿时浮现出莹莹发光的经络图,"虽算不得高深功法,但强身健体足矣。"
女冠们又惊又喜,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已忍不住比划起来。
没过一会,年长的张娘子正要带头行礼,却见苏槿已转身朝山门走去。
"主人等等我!"太初一个鹞子翻身跃起,铜钱"叮当"落进功德箱,"秦家那群杂碎,少了我这观众多可惜!"
苏槿头也不回地弹指,太初脚下突然长出藤蔓,将他牢牢缠在廊柱上:"留下看家。"
"张娘子——"太初拖长声调求救,"您瞧道长多狠心!"
正在研读经络图的张娘子抿嘴一笑,假装没瞧见小道士挤眉弄眼的怪相。
马车前,苏槿忽觉袖口一沉。
太初正扒着苏槿:"带我去嘛,我保证不捣乱!"
苏槿无奈摇头“那便走吧。”
朱漆大门上悬着御赐"义商济世"的金匾,汉白玉阶前两株百年罗汉松苍翠欲滴。
太初叩响门环时,鎏金铜兽首在阳光下泛起威严的光泽。
门房从侧窗探头,待看清来人,慌忙推开中门——昨日玄清观前七彩血雨的奇景,早让这位仙长之名传遍京城。
"两位仙师稍候!"门房疾步向内院奔去,腰间玉坠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