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黛瓦的院落确实精致,可一月二十两的租金让苏槿暗暗蹙眉。

即便是最次等的也要十两,中等的五两,这对他们而言仍是捉襟见肘。

"不如带我们看看更普通些的。"苏槿温声道。

牙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引他们来到城西一处巷弄。

太初指着个青砖小院道:"这处看着倒还清爽。"

谁知牙人讪笑着推开旁边一扇斑驳的木门:"二位请看这处,一月只要一两银子。"

院中杂草丛生,屋瓦残缺,太初当即沉了脸色。

牙人突然拍额道:"瞧我这记性!隔壁这院子正巧有内院出租。"他压低声音,"原是卖猪肉的柯家,如今只剩个年轻后生。内院一直空着,也是收一两银子。"

见苏槿颔首,牙人匆匆去取钥匙。

回来时额上还带着汗珠:"让二位久等了。今儿个是那小子头回接手肉铺,生意竟出奇地好。"

他絮叨着,"老柯生前可没少夸他儿子学问好,花大把银子供他读书。结果呢?还不是回来抡砍刀卖肉?要是早些年就接手铺子,这会儿早发达了"

入院后,苏槿细细打量。

外院一间厢房明显有人居住的痕迹,窗下晾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内院却整洁非常,青石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几株野菊开得正好。

"这才像样。"太初满意地点头。

苏槿取出银钱:"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