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轻轻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晓蓉深深福了一礼,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却倔强。
苏槿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那道身影渐行渐远,眸中冷意更深。
苏家的事,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既然她承了原主这副身躯,便该替原主讨回这个公道。
苏槿再次启程时,身边却多了个俊俏的年轻道士。
那小道士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偏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频频回首。
二人刚到京城,寻了间偏僻客栈落脚。
苏槿数着所剩无几的银两,眉头微蹙——统共不足十两,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怕是撑不了几日。
太初歪着头看她数钱,忽然道:"主人既说此事与秦家脱不了干系,不如让我去灭了他们满门?"
他说得轻巧,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
苏槿将银两仔细收好,摇头道:"秦家不过是个马前卒,背后定有更大的推手。"
她推开雕花木窗,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报仇不急在这一时,眼下先寻个住处安顿下来,再想法子挣些银钱才是正经。"
太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那我去街上摆个算命摊子可好?我在山上看过不少相书呢!"
苏槿闻言失笑,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斜的道冠:"就你这般模样往街上一站,怕不是要被那些贵妇抢就会被有些权势的男人抢走。"
下午,苏槿与太初随牙人去看房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那牙行见二人气度不凡,径直将他们引至城东最奢华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