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年两国边境突然多出的互市、莫名减免的赋税,乃至那些同时出现在两国的水利工程,都是帝后二人早有的谋划。

"难怪啊!"老农蹲在田埂上吧嗒旱烟,"去年大旱,昭国来的水车正好接上瑞国修的运河。"他眯眼望着沃野千里的稻田,"这两口子啧啧"

小贩们突然发现,原先要交两份的市税如今只剩一份;

边境的学子们惊喜地看到,两国书院开始通用同一套科考书目;

就连最偏远的山村,都陆续建起了标有木槿螭纹标记的医馆。

"听说这是皇后娘娘的主意。"新开的茶楼里,商旅们交换着见闻,"陛下当年在瑞国做君后时,就跟着娘娘学了不少惠民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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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玉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砚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敲着扶手,听着朝臣们冗长的奏报。

不过弱冠之年的帝王,眉宇间已有了李琮的凌厉与苏槿的沉静。

"徐州水患的赈灾银两,户部可有明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户部尚书慌忙出列,却见年轻的皇帝已经走下丹墀:"这笔账目,朕命人核对过。"

他抽出一卷竹简,"第三页的粮价,与市价差了三分。"

满朝哗然。老丞相眯起眼——这分明是当年苏槿查账的做派。

而陛下翻阅奏折时,指节敲击案几的节奏,又与李琮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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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舅舅,朕真不能陪你出宫,还有好多折子没批呢。要是让父亲知道"

苏文正在帮李砚解下九龙玉佩,"他们带着昭昭正在江南游玩呢,放心,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