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漳河水入旧河道,可解祁县百年水患」

"这方案连工部老尚书都叹服。"苏槿冷笑,"恶犬拴好铁链,也能看家护院。"

苏文突然凑近:"那要是链子断了呢?"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亮苏槿眼底寒芒:

"那就剁了吃肉。"

又过了半个月。

晨钟暮鼓中,苏槿一袭素色龙袍立于佛前,手持三炷清香。

殿外跪满了虔诚的百姓,他们额头贴着青砖,口中念着"吾皇万岁"。

——自她登基以来,减赋税、兴水利、开女学,昔日荒芜的田野已见青青麦苗,街边女子作坊的织机声日夜不绝。

虽涉及不到整个瑞国,但京城附近效果显著。

老妇人捧着新领的冬衣泪流满面:"我家丫头在绣坊做工,竟能养活全家了"

夜凉如水,苏槿独坐御花园石亭,一壶梨花白见了底。

"半月了"她指尖摩挲着狼首玉佩,眸中映着满天星辰。

若三日后还不归——朕就亲自去寻他。

忽然,一片梧桐叶飘落玉杯。

"陛下这酒"

熟悉的松木香从身后笼罩而来,铁面具贴上她微烫的脸颊:

"分我一半可好?"

苏槿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浑身一颤,蓦然转身,整个人撞进李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