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子如飞,看似毫无章法:一会儿将白子堵死自家气眼,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弃了大片疆域。围观者纷纷摇头,连老者都面露惋惜。

唯有张泉涣额角渐渐沁出冷汗。

这哪是胡乱下?分明是…杀招!

最后一子落下,满堂寂静。

白子竟以看似散乱的布局,反将黑子困死!

"姑娘棋艺高超,"张泉涣苦笑,"在下甘拜下风。"

众人哗然!几个年轻公子酸溜溜道:"张兄莫不是见色起意,故意相让?"

张泉涣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竟渗出血丝。

"张公子这病"她故意拉长音调。

"旧疾罢了。"张泉涣抹去血迹,忽然压低声音,"不如在下请姑娘喝杯茶?"

苏槿扇子"啪"地合拢,在吴悦惊讶的眼神里应了下来“好。”

"吱呀——"

包厢门关上的刹那,张泉涣撩袍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草民参见陛下。"

苏槿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下:"设这么大一个局"她忽然抬眸,凤眼中寒光乍现,"你的目的是什么?"

张泉涣脊背一僵,没想到苏槿一点没有惊讶,竟被一眼看穿。

"草民"他喉结滚动,眼中适时泛起热泪,"惟愿谋一官职,造福百姓!"

"呵。"

苏槿忽然笑出声,玉指捻起一枚残棋把玩,前世张泉涣为了帮周景熹争夺权利,可是屠了一整个村的人。

这是看出她颁发的政策都在为民生,所以投其所好罢了。

"好一个忧国忧民。"她将黑子"啪"地按在东南位置,"既如此,朕封你为祁县县令——"

"那里刚遭水患,正需爱民如子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