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知瞳孔骤缩——皇帝这是公然偏袒!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
一队禁军押着几名赵府管事踏入金銮殿,为首的禁军统领单膝跪地:"禀陛下!赵府地窖搜出户部失踪的税银二十万两,另有西郊赵家庄子里的地窖里搜出官盐十万石!"
满朝哗然!
赵伟知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怎么可能,他明明派赵家军看守,这些都是他花了大价钱严格训练过的,像宫里的禁军根本不是私家军的对手。
周景熹缓缓站起身,玄色龙袍垂落,在死寂的大殿内,他的声音清晰而冰冷:"赵爱卿,朕倒是想问问——"
"你口口声声说漕运淤塞、盐价飞涨,那赵府地窖里的官盐又是从哪儿来的?"
朝堂局势瞬间逆转!
赵伟知额角青筋暴跳,袖中的手指死死掐入掌心——该死!是他太过自大妄为了,他该等几日将东西转移走后,再发难的。
若不是为了逼皇帝就范,急着将漕运和粮仓两件事同时发难,怎会来不及转移地窖里的官银!
他猛地跪地,重重叩首:"陛下明鉴!老臣府中确有存盐,但那是为防盐荒,特意为朝廷储备的应急之物啊!"声音悲怆,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周景熹冷笑:"哦?那户部丢失的二十万两税银,也是赵爱卿'代为保管'?"
赵伟知后背渗出冷汗,面上却越发义正言辞:"老臣惶恐!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忽然转身,阴鸷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自陛下登基以来,老臣忠心耿耿,如今竟遭此污蔑"
话音未落,苏博永突然出列,玉笏重重叩地:"陛下!老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