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内,赵如嫣一把扫落案上所有茶盏,碎瓷飞溅,吓得宫女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才侍寝便封了婕妤?"她冷笑,指尖掐进掌心,殷红的血珠滴落在凤袍上,"一个替身她也配。"
她猛地转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封密信,那是父亲赵伟知昨夜送来的。
"既然陛下看不清局势,"赵如嫣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本宫便让他好好看看,没了赵家,他这皇位还坐不坐得稳!"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周景熹执笔批阅奏折,却有些心不在焉。
吴婕妤跪坐在一旁研墨,纤细的腕子上戴着一枚白玉镯——与苏槿常戴的那只极为相似。她低眉顺目,偶尔抬眸瞥向帝王,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苏槿的神韵。
"陛下,夜深了。"吴婕妤轻声提醒,嗓音柔婉。
周景熹搁下笔,目光落在她面上,恍惚间,似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今晚你留下。"
吴婕妤垂首,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吴婕妤踏入长乐宫内殿,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她利落地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昭国军礼:"殿下命我将此物亲手交给您。"葱白的指尖从腰间暗袋取出一封薄如蝉翼的信笺,折得极小,却被火漆封得严实——漆印上赫然烙着昭国东宫的狼头徽记。
苏槿接过,指甲轻轻挑开火漆。信纸展开的刹那,熟悉的松墨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李琮惯用的墨,掺了北境雪松的香。
「槿儿:
有事需归昭国,你在宫内照顾好自己。吴氏可信,遇事训她。 莫要太过思念。
——琮」
看着信件,苏槿勾唇。
看完后,苏槿突然开口"秦姜也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