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熹突然想起《周史》记载:景和帝纳先帝梅妃,次年便一统江南。
当时不懂为何帝王会痴迷个寡妇,此刻却醍醐灌顶。原来有些人是淬了毒的蜜,明知会穿肠烂肚,也甘之如饴。
他指尖摩挲着苏槿碰过的杯沿,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或许他可以换条路走。
"本宫不胜酒力,先行回宫。"
苏槿起身时广袖拂过鎏金酒樽,在周景熹灼热的注视下微微踉跄。
皇帝刚欲搀扶,她已不着痕迹地避开:"陛下当以国事为重,好生款待昭国使臣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角落里的铁面侍卫指节发白——李琮看着周景熹痴缠的目光,玄铁面具下的咬肌绷出凌厉线条。
苏槿挥退所有宫人,任由青丝散入浴池。玫瑰瓣在雪肤上碾出艳痕,她闭目听着檐角铜铃在雨中的轻响——三长一短,是李琮来了。
长乐宫内,玫瑰水雾氤氲间,苏槿懒懒拨弄着漂浮的花瓣。
苏槿挥退所有宫人,玫瑰瓣在雪肤上碾出艳痕,她闭目听着檐角铜铃在雨中的轻响。
她特意换了半透的纱衣,头发盘起,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响铃簪。
"哗啦!"
屏风被玄铁护腕劈裂时,蒸腾水雾里映出男人猩红的眼。
李琮扯下面具扔进池水,鎏金兽面在苏槿腿边沉没,像头被溺毙的困兽。
"身为大周太后。"他掐住她后颈逼她仰头,齿尖磨过她耳垂,"对你那儿子倒是体贴入微。怎么?等着周景熹来欣赏你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