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等到第三天,才见楚琮抱着襁褓回来。
苏槿抱着孩子,楚琮抱着被裹严实的苏槿,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村里人见到都不由感叹,这真是疼媳妇疼到骨子里的。
而楚琮家的小院里,苏槿正靠在床头,看某位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她忽然有些心疼:"你又要干活,又要管宝宝,还要照顾我,是谁也熬不住。"
男人把水杯塞进她手里,这是专门从沪市让朋友寄来的吸管水杯,是从外贸店买来的:"把这个喝了睡一觉,一会还要喂奶。"
天刚蒙蒙亮,楚琮就蹲在老槐树下,捧着笔记本虚心请教村里的接生婆:"张婶,奶水不够,该怎么办?"
张婶惊得盆子都掉了——这可是一枪射杀老虎的狠角色,现在竟为女人喂奶这种小事虚心请教,还给她偷偷塞钱。
不到三天,全村都知道了:
楚琮把李婶家下蛋最勤快的芦花鸡借走了,但也私底下给了李婶5块钱。
楚琮还塞给王大娘1块钱"借"走她攒的鸡蛋。
甚至跑到二十里外的黑市,扛回来一筐据说能下奶的野生鲫鱼。
王梓桐如今大着肚子还要给王彭浩和苏小蒙做饭,气得把喂鸡的糠盆踹翻了,"当初怎么不选楚琮?"
最让人眼红的是那辆婴儿车。
苏槿坐月子时,常见他推着孩子在晒谷场转悠,楚砚小脸粉嘟嘟的,裹着块进口绒布,衬得其他家用破棉絮包的孩子像个小乞丐。
"楚琮啊,"李婶忍不住问,"你这么宠媳妇,不怕人笑话?"
楚琮正逗着孩子,头也不抬:"我只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这话一阵风似的传遍全村。当晚,不知多少家的汉子被媳妇踹下炕:"学学人家楚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