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琮见识过苏槿仅靠一瓶灵泉水就治好自己的腿,如今再听闻苏槿与苏小蒙的对话,倒也没那么惊讶了。
比起追根究底苏槿的来历,他更愿与她携手,安稳度过余生。
第二日,晨光漫过山脊时,楚琮已经将热腾腾的鸡蛋羹端到床头。
苏槿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露出肩头斑驳的红痕,惹得楚琮耳尖发烫。
"再睡会儿。"他掖好被角,粗糙的掌心拂过她微肿的眼皮,"猪草我割好了。"
苏槿闭着眼笑,忽然伸手勾住楚琮的皮带:"楚同志,你这是要把我养成废人?"
楚琮手一抖,瓷碗差点打翻。
这女人总能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要命的话,偏他还爱惨了这副模样。
午后,楚琮在院里劈柴,衣服汗湿了贴在背上。
苏槿靠在藤椅上剥核桃,看的眼热。
突然将果仁塞进他嘴里:"你这白天晚上不停干活,快补补。"
果仁沾着她指尖的香,楚琮喉结滚了滚,斧头"哐当"砸进木桩,没说什么直接抱起苏槿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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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土坯房上,苏父正佝偻着腰铲煤渣,突然听见外头汽车引擎的轰鸣。
"老苏!"看管员破天荒用了敬称,"有你们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