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洗得发白却笔挺如刃,下巴泛着青茬,连瘸腿走路的姿势都比往日多了几分从容。
苏槿推开木栅栏的刹那,晨光正巧掠过他侧脸。
她眼睛倏地一亮:"楚同志今天"尾音带着笑,"格外俊朗。"
楚琮手里的竹筛"哐当"砸在石槽上,惊得猪崽哼唧乱窜。
他耳尖瞬间红透,弯腰去捡时军装后领翻起,露出截麦色的脖颈:"衣服都洗了,没得换才找出这么一身。"
"很好看。"苏槿突然靠近,手指拂过他肩章,"这身军装"她呼吸扫过他喉结,"和你最配。"
太初在神识里笑得打滚:"爸爸快熟透了!"
楚琮僵在原地,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少女的指尖正搭在他领口,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睫毛投下的蝶影。
"领子歪了。"苏槿突然抬手替他整理,指腹若有若无擦过喉结。楚琮咽口水的声响大得吓人,她仿若未闻,退后半步歪头端详:"抱歉,我有强迫症。"
光里,楚琮嘴角露出极浅的弧度,却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楚琮。"苏槿抱着一捆猪草经过他身边,手背"不经意"蹭过他小臂,"你挡着光了。"
楚琮触电般跳开。他抄起竹筛开始干活。
太初看着数据面板上楚琮飙升的血压值,默默调出急救程序待命。
而另一边,烈日当空,王彭浩握着锄头的手已经磨出水泡。
他望着望不到头的玉米地,终于体会到城里干部下乡时说的"汗滴禾下土"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