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突然变得滚烫,卷着苏槿发间的花香往他肺腑里钻。
"这算什么证明"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无意识抠进泥地里,"我终究是个废人。”
苏槿忽然掰过他紧绷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楚琮,看着我说。"
残阳在她眸中烧成两簇火苗,楚琮被烫得浑身一颤。
他看见那双眼睛里映着狼狈的自己——胡子拉碴,裤腿沾满草屑,却也被那火光镀得宛如新生。
"你救的是活生生的人命。"她指尖点在他心口,"这儿装着山河,装着忠义,怎么不算伟大?"
太初在神识里疯狂鼓掌:"主人威武!爸爸心跳飙到一百八了!"
楚琮突然抓住胸前作乱的手,掌心滚烫:"我"
山雀扑棱棱掠过溪面,惊碎了他未出口的话。
等回神时,苏槿已经背起竹篓走向下山的路。暮色中,她忽然回头一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是英雄。"
我的英雄。
楚琮呆坐原地,直到烈日爬上肩头。
当晚,楚琮翻出压在箱底的军装。对着缺了半边的镜子,他洗了澡,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太初道:"主人,什么时候把灵泉水给爸爸喝?"
苏槿摩挲着枕下的青瓷瓶,里面灵泉水微微荡漾:"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快了。"
第二日,晨雾未散时,楚琮已经等在养猪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