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将军"苏槿声音轻若叹息,"让朕死得体面些。能死在将军剑下,朕愿。"

神识空间里,苏槿道“他是我朝的将军,我没说错吧?”

太初拍手叫好:"是的,主人,您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呢。"

李琮呼吸一滞。

他现在可以确定两件事:第一,他能听到这个占据女帝身体之人的心声;第二,眼前之人绝非那个暴虐无道的女帝。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轻,那股积压多年的恨意竟莫名消散了大半。

"陛下演够了吗?"他俯身捡起长剑,语气已不似方才冷硬。

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竟觉得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有几分可爱。

苏槿在神识中得意道:"看,他心软了。"

太初晃着虚影:"主人别忘了,他现在还以为您灭了他满门呢。"

李琮听着这一人一灵的对话,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他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帝"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若陛下日后勤政爱民"李琮收剑入鞘,金属摩擦声在殿内格外清晰,"臣愿给陛下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太初的虚影"啪"地撞在青铜灯树上:"什么?!你布局多年,隐忍负重,就为今日——结果因为美人落泪就心软了?!李家满门忠烈的血仇呢?!"奶音气得发抖,"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