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身的气派"有人倒抽冷气。
瞬间感觉沈钰之弱爆了。
"诸位,"沈崇山声音洪亮,"今日沈某设宴,正式介绍犬子琮安。"
这时满座悚然。他们终于看清这青年军长与沈钰之最大的不同——那位假少爷像温房里精心修剪的玫瑰,而苏琮安分明是饮着血从乱葬岗长出的野樟树。
沈夫人擦着眼角,她终于明白,血脉里的东西,是二十年的富贵也养不出来的。
"沈老爷好福气啊!"宾客们纷纷举杯,谄媚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虚伪。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都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巴结这位新晋的沈家少爷。
奉军第一混成旅的驻地弥漫着浓重的烟草与皮革混合的气味。
苏琮安踩着马靴踏入营地时,正赶上日落时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锋利,像一柄出鞘的军刀斜插在黄土操场上。
"立——正!"
值星官扯着嗓子喊,队列里却只稀稀落落响起几声皮靴碰撞声。几个老兵油子甚至故意把步枪杵在地上,发出挑衅的闷响。
苏琮安眯起眼睛。他早听说奉军第一旅是块难啃的骨头——沈钰之在时全靠撒钱维持,如今换了个"要饭的"来,这群跟着沈崇山打过直奉战争的老兵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稍息。"苏琮安解开风纪扣,声音不大却让前排几个军官猛地抬头。他们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乞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