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棠忙道“回禀陛下,小女是礼部尚书之女,是皇后娘娘让小女来的。”

楚琮安霍然起身,狼毫笔尖在奏折上拖出长长血痕。柳如棠尚未看清帝王神色,忽觉腕骨剧痛。

"什么东西也敢去皇后面前惹不快。"楚琮安碾着镇纸冷笑,帕上金线霎时没入皮肉,"既这般爱研墨,明日便去漠北替守军磨刀罢。"

贬谪的旨意传到柳府时,檐角冰棱正巧坠在《女诫》手抄本上。柳夫人捧着女儿被墨汁浸透的指甲哭嚎。

烛火噼啪爆开灯花时,楚琮安正咬着苏槿腰间丝绦。鎏金帐钩突然断裂,青纱如水倾泻而下,缠住他握着她脚踝的手。

"日后这种拜帖,直接烧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未消的怒意。

苏槿屈膝抵住他心口,足尖金铃铛晃碎半榻月光:“朝中大臣可都要骂臣妾善妒了。”

"你一个就够朕受的。"楚琮安咬牙切齿,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苏槿忽然轻笑,玉足在他掌心轻挠:"陛下这般恼怒,莫不是不行了?"

楚琮安眸色骤深,一把将人按进锦被里:"看来皇是朕没伺候好皇后。"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危险:"那明日,朕准你歇朝。"

次日清晨,知府一家被逐出城门时,还能听见帝王震怒的余音:"再有人敢往皇后跟前塞人,朕让他九族都去戍边!”

自此,再无人敢提选秀之事。倒是有聪明人发现,但凡往东宫送些精巧的孩童玩意,总能换来皇帝难得的笑脸。渐渐地,楚砚的玩具库房,竟比户部的银库还要琳琅满目。

京城外秋风卷着黄叶扫过官道,众宗室官员在城门外列队等候。几位皇亲正围着毅德侯苏常渊,其中一人阴阳怪气道:"侯爷府上两位千金,一个在诏狱里烂着,一个不知去向。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您这爵位怕是保不住喽。"他故意提高声调,"可惜了那位假千金,生得倾国倾城,若是早些献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