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出生那日,城南的枯井突然涌出甘泉"
这样的传言在茶楼酒肆间流传,更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彻底歇了心思。
苏常渊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当年楚琮安那句"封后"的承诺犹在耳边,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槿儿如今还在宫中。”秦苒说着眼眶湿润起来。
"父亲,难道就这么算了?"苏喆不甘心地问。
老侯爷苦笑:"他是天子,我们有什么办法?"
朝中大臣却纷纷开始关注自家女眷的才学。
楚砚百日那日,檐角冰棱正巧坠在御阶前,碎成十二瓣月牙。苏槿抱着襁褓轻笑:"倒像给砚儿裁了把玉梳。"话音未落,楚琮安已解了玄铁护甲,将冰棱渣滓碾在战靴底——他总怕这些寒凉玩意儿惊了母子俩。
京都的春信来得蹊跷,御花园的梨树未到节令便开了花。礼部尚书夫人捧着描金帖子来拜,帕子上绣的竟是并蒂莲:"娘娘若嫌小皇子吵闹,臣妇家的女儿最会哄孩子"
苏槿拨弄着楚砚颈间长命锁,忽见锁芯嵌着的南楚王玺碎片,笑意深了几分:"正巧陛下嫌奏折硌手,明日让姑娘来研墨罢。"
那姑娘名唤柳如棠。晨光漫过御案时,她特意将砚台往东挪了半寸——这个角度能教帝王抬眼便见着芙蓉面。
少女葱管似的指尖捏着松烟墨,在砚台里转出十二分缠绵的弧度。
"陛下"她故意让衣袖滑落半截,露出点翠镯下朱砂痣,"这墨可浓淡合宜?"
楚琮安面无表情看着他“你是哪家的,谁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