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慈爱:"这孩子养得愈发水灵了。"
行至御花园时,满园灯火骤然亮起。苏槿腰间的禁步突然发出清越鸣响,惊飞了栖在梅枝上的雀鸟。贵女们的窃窃私语随着她步步生莲的身影渐次消音,直到有人打翻了琉璃盏。
"那是毅德侯府的苏槿?怎么这般好看了?"
"再好看有什么用,毅德侯没实权,还不是被二皇子退了亲"
此时跑来一只猫“主人,爸爸怎么还不来?”
苏槿恍若未闻,指尖抚过一株并蒂芍药。花苞在她触及的瞬间倏然绽放,暗香浮动中“你倒是比我还急着见他。”
鎏金宫灯蓦地晃了晃。
苏晓晓踏进御花园时,满园珠翠霎时失了颜色。
她只穿了件月白云纹锦袍,发间别着支素银扁簪,通身装扮简朴得近乎放肆。
偏那衣料在宫灯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正是南海今年唯一一匹鲛绡纱。
"那不是镇国公夫人么?"有贵妇压低声音,"竟亲自带着外甥女赴宴"
议论声在苏槿身侧凝成漩涡。秦苒攥紧了帕子。
"臣妇来迟了。"镇国公夫人微微颔首,太后竟起身虚扶了一把。苏晓晓顺势行礼,发间银簪折射的冷光正刺进苏槿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