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将玩得精疲力尽的苏砚轻轻放在柔软的婴儿床上,小家伙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她刚直起身,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苏槿一惊,差点叫出声,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嘴。

顾琮骅的气息灼热,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味,喷在她耳后:"别把小祖宗吵醒。"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苏槿下意识咬住他的手掌,牙齿陷进他掌心的厚茧里,却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此时月光正爬上雕花窗棂。

顾琮骅的掌心带着戈壁滩砂砾般的粗粝,他军装前襟的铜纽扣硌着她后背,随步伐晃动发出细碎响动。

"别…"苏槿的警告被揉碎在锦缎被面里。

顾琮骅扯开风纪扣时,喉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埋首在她颈窝的姿势像沙漠里渴极的兽,啃噬的力度惊起窗外栖息的寒鸦。

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苏槿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细若蚊吟:"赵……赵二狗进……部队的事"

"这时候提他?"顾琮骅的喉结重重滚动,手指已经挑开她衣襟的盘扣,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苏槿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触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你嗯多久没洗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炽热的呼吸搅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