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咬住他虎口的枪茧,齿间尝到硝烟与血锈味。

拔步床发出的吱呀声。

顾琮骅的体温透过凌乱的衬衣烧着她,军裤皮带扣刮过湘妃色床帷,扯落半幅并蒂莲。

顾琮骅的犬齿叼住她耳垂,沙哑的喘息喷在她的耳洞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腰间,激得苏槿弓起身子,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印记,此刻成了他征伐的舆图。

苏槿的指甲在他背肌上犁出血痕,三年积压的星火已成燎原之势。

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只余下床头那盏铜制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苏槿的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在他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

顾琮骅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37章 首长的白莲知青16

清晨五点,天还未亮透,苏砚的哭声便从隔壁传来。苏槿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阳光在苏槿裸露的肩头切出菱形光斑。

蚕丝被滑至腰间,露出后背几道暗红的指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顾琮骅握着铁皮暖壶的手一颤,开水险些泼出搪瓷缸。

"他没喝过奶粉"苏槿支起身时,被单从胸口滑落。

晨雾里浮动的尘埃突然凝在她锁骨凹陷处,那里还印着枚泛青的齿痕。

她伸手拢发的动作牵动床单,皱痕竟似昨夜疯狂时打翻的茶渍,此刻在朝阳下泛着琥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