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凯撒坐在一堆侍从官里,看着地图沉思,是唯一一个没有着急埋头造饭的人。
斯索纳在一旁用刀割面包,抬头就能看见凯撒一动不动的看着地图,面无表情的思索着什么。
现在两军中间隔着一个山坳,两边都把士兵驻扎在山腰处,无论他们是想派一小股骑士绕后偷袭,还是想往前或后挪动营地。
对方就会立刻有样学样,做出一模一样的指挥。
与起义军第一次交战时,是三天前,他们在山坳里互相折磨了一整天,士兵伤亡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凯撒和斯索纳知道,他们与那个威名在外的起义军领袖已经亲自交过手了。
无论是近身刀剑格斗,还是指挥士兵挑战战术,互相都没有找到对方一点破绽。
虽然都戴着头盔,穿着整套盔甲,谁也看不清谁,但他们知道,这领袖骑着马冲在最前面。
双方都知道,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字,等。
而凯撒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直觉陷入一个瓶颈,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肯定也是如此。
互相都想抓着对方的弱点攻击,但又都互相察觉,把动作化解。
一次次的派小股士兵试探,也都以对峙撤退告终。
现在两阵人马差不多,后勤也都各自供应充足,就连士气也没有明显高低。
凯撒沉默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想找出其中胜算最优的。
而旁边斯索纳到底年纪大些,想的开,心地宽阔,安心的吃了饭,找了个毯子盖着准备睡一觉。
他想,现在是两方耗耐心的时候,谁也不会贸然动手,还是先休息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