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现在这种僵持的局面,完全要看天道眷顾谁,谁就能取得胜利。
斯索纳刚躺下,就看见凯撒把硬邦邦的面包放在火边化冻。
他起身,拎着弓走出了营帐。
不过一会,斯索纳就看凯撒拎着一只扒完毛,开肠破肚用雪清洗过的松鸡回来了。
放营火边烤,还不知道从哪弄了点盐粉和红彤彤的粉末来调味。
那味道,香的整个营帐里的侍从官和骑士都眼巴巴望着。
有些耐不住香的骑士,也拎着弓出门去,给自己找加餐了。
他给自己开小灶,看斯索纳垂涎三尺,还不忘记分他一些。
凯撒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与其焦灼,还不如放松心态。
烧烤完,凯撒又从镶毛外袍的夹层里,掏出一些巧克力豆分给斯索纳。
他那简单的行囊,完全是奥利维娅收拾的,凯撒也是开盲盒。
除了一些贴身衬衣,护膝,手套,纱布,一瓶高度粮食酒,就是几小包没什么重量的调味粉和糖,好像他不是出来打仗的,而是野炊一样。
不过,这会儿就发挥出很大的作用了,至少,还能在面包被火烤热之前打发时间。
被奥利维娅养了那么久,凯撒也觉得自己是比以前娇气不少。
斯索纳一边嚼着松鸡腿,莫名有种羡慕的感觉。
凯撒慢条斯理的吃完饭,漱了漱口,又裹着裘皮开始闭眼假寐。
上一次洗澡还是上一次,凯撒感觉自己都一股馊味了,还胡子拉碴。
一个小时前,他们重新安排了整个临时营地的安防和探子,每半小时汇报一次敌营的动作,谁也不能睡熟。
半小时后,忽然有探子踩着厚重的雪壳回来报信,他脚步急促,掀开帘子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