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这可是你说的。”
江与墨眼神狡黠地像是正在算计什么的小狐狸,他捏了把不管揉几次都不会腻的厚实胸肌,“那我可要好好准备,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顾虞有时候觉得江与墨是真的有只有十八岁吗?为什么他总能说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而自己却完全不脸红?
顾虞一把将人按进沙发里抵死缠吻,把他的嘴巴堵上,不让它继续说出令人羞耻体热的话语。
诶嘿。
江与墨嘴角露出得逞的笑,跟考拉抱树一样紧紧扒住顾虞,他喜欢这种完全陷入对方怀抱里的感觉,沉沉的,闷闷的,有种自己陷入顾虞怀里的错觉。
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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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打探清楚了吗?”
徐家高级别墅院子里一个无人的角落,一个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个男佣着急的询问。
这中年男人正是之前拉顾虞去钱氏兄弟会所的吴经理,当晚会所被端,吴经理作为瓢客被拉进拘留所关了一个月。
此事事关重大,其他公司不清楚,但顾氏集团一向注重羽毛,加上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每个客人都被记者拍下来见了报,为了名誉着想,很快就把吴经理给辞退了。
自那之后,吴经理就对顾虞怀恨在心。
哪有男人不去piao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