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了,18岁的少年,还是家世凄惨,母亲早逝,被父亲继母继兄弟虐待的刚成年的少年,江家那点事情,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被他们查得一清二楚。

他们都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机会。

一个被当成狗养了十几年的人,就像一个一穷二白的乞丐,如果不是碰到顾虞,他现在八成混的更惨。

这种人,他们见多了。

利诱不行就□□,一个个试探过去,总能找到他的弱点,有弱点就有了把柄,到时候让他在顾虞旁边吹枕头风,顾氏集团随便漏点东西,都够他们吃几年的。

于是江与墨最近收到了厚厚一沓的邀请函,江与墨自然是不可能全部赴约,他逐个问过顾虞,根据熟悉程度,直接列了个排名。

彼时两人正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电视上的搞笑综艺节目,顾虞不怎么看电视,他要看也是看一些新闻财经,对这些娱乐节目不感兴趣。

但现在听着江与墨乐呵呵的笑声,感受到他身体捧腹大笑的抖动,却觉得看电视这个活动也不错。

看着江与墨把一打请帖按照熟悉程度分成两堆,顾虞担心他心里不舒服,提议道:“其实这些宴会你不用去也行。”

“那可不行,这几家肯定有跟你关系好的吧。”

江与墨句式是疑问的,但却是陈述句的语气,“比如这徐家和周家,你好兄弟家里邀请,我肯定得看在你的面子上去呀。”

少年扬起小下巴,特别矜傲的看顾虞,好像在说我前去应邀都是给你顾虞面子。

顾虞忍俊不禁,嘴角飘了几下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江与墨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语带笑意,“没想到我的面子竟然这么大,你为我做了这些事情,那我不好好报答你岂不是显得我冷血无情?”

江与墨很有气概风度的大手一挥,“不用,谁让我宠爱你呢!”

“那可不行。”顾虞一本正经,“我怎么能恃宠而骄?我肯定好好报答你,不然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