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还真是能耐,你都比他大几岁,还被他耍的团团转。”

徐成英哭得更惨了:“呜哇!”

徐非耀拍了拍他的后背,表情也从刚开始的耐心变成了现在的烦躁,“行了行了,别哭了。你他丫的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周意白竖起手腕,指了指手表,示意他注意时间。

徐非耀想起刚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一把握住徐成英的肩膀,神色严肃,“你还没说阿虞现在在哪里呢?”

徐成英两手很随意地摸了摸眼泪,表情紧绷,“我从悠悠那知道的,他要去找江与墨。”

提起江与墨,徐成英表情扭曲。就像是这辈子对他的好感和上一世被诓骗的怨恨像两条链条死死缠绕。

无法隔离无法剥开无法分清。

江与墨的动向,除了顾虞,他都没想要隐瞒其他人。毕竟要钓顾虞,还得利用其他人让顾虞知道他在哪里呢。

所以徐成英很轻易就看到了他的朋友圈,知道他现在已经跑到h市玩滑雪去了。

就在他们抓紧时间赶赴机场的时候,顾虞已经坐上了最近的一班飞往 h市的航班。

“前一班飞机刚飞十分钟,阿虞应该就是坐上那趟飞机了。”

徐非耀问清楚了:“最近的一架飞往 h市的飞机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起飞。”

而飞机差不多要两小时才落地。虽然他们很急,非常非常担心阿虞会被江与墨的甜言蜜语给蛊惑了,但此时也只能按下心里的急躁,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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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刚好是去 h市旅游的旺季,机票紧俏,但顾氏集团经常要去外地出差,所以跟航空公司一向有合作往来,特助一番沟通,加上一点点钞能力,成功拿下头等舱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