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飞机,看到外边的蓝天和白云,顾虞还有些四周飘忽,仿佛被很多泡泡围绕的一种虚假梦幻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确定自己被江与墨屏蔽了,但他仍旧反复点进退出江与墨的朋友圈。
顾虞神色不虞,唇角紧抿。
在他这里,最近的一条朋友圈还是两天前,手里高举酒杯,在酒吧里跟一群他并不认识的人勾肩搭背。
那些人看着他的眼神明明并不清白,但江与墨仿佛没有丝毫察觉,跟人拼酒玩骰子游戏,耍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经常玩到通宵达旦。
他是想要抹除江与墨对自己灰发伪装时的过度依赖,那是在不恰当的时机,不恰当的场合产生的,不正常的情感。
现在江与墨明明看上去不再受那些情感困扰,也如他一开始所希望的那样,广交好友,认识更多人,也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这些,明明是他之前早就应该有所预见,他应该乐见其成才对,为江与墨高兴。
然而,事情却并非如此。
他既想要江与墨撇除那些不正常的感情,但又不希望江与墨那么快就真正完全放下了。
喜欢……
江与墨的喜欢,就那么随意吗?只是稍微回避,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能做到和别人谈笑生欢,半点没有和自己疏远后的失落与伤心。
他的喜欢就那么浅薄吗?
顾虞闭了闭眼。
放在大腿上的手拳头紧握,暴起的青筋从手背蔓延到爆发力极强的手臂,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狠狠握在手心。
飞机一落地,顾虞就收到了几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