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则是还很新鲜,伤痕边缘微微沁血红肿,由此可见下手的人仿佛带着某种发泄的目的,完全没有手软。

腰以下垂落的事物,洁净如玉,首端是干净的比粉色略深一些的红色,仅仅是平时的状态,就足以让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然而令人惊异的却是在其根部扣着一个尾指粗的银环。

好似是杜绝一切不应该有的反应发生的所有可能。

今天周日,不用去工作,顾虞难得脱下奢牌西装四件套,在衣柜前站了十几分钟,才选定了一套衣服穿上。

市中心到顾家老宅距离并不算远,周日非上班时间,路上交通并不拥堵,半个小时之后,黑色霸气的路虎低调驶进顾宅。

老管家几步上前开门,他看着顾虞长大,看到他自然高兴,“二少回来了。”

“嗯。”顾虞应了一声,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一旁沉默的佣人,脚步不停的往里走。

管家跟在后面,“先生太太看到您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

“哼,回个家都要人打电话,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顾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搭在软包上,美甲师正在给她认真细致的做美甲。

只是话一说完,她斜睨了二儿子一眼,立刻一愣。

或许是一段时间未见,所以顾母的感觉更明显。

她很轻易就看出顾虞眼下的淡青色,眼里仿佛浸满了深黑的墨色,藏满了令人无法看透的心事。

顾母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了,她咳了一声,想要抢救一下,“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看你还是搬回来,一个人在外面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在家里至少还有我们会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