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刹车失灵坠崖爆炸, 那不是梦, 而是他上辈子的死法。
死了之后,他的意识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又停留了几年,像是有一股力量,要让他看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他。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在江与墨后面, 直到周意白也死了。
在浴缸里溺亡,哈哈哈,多么可笑的死法。
等等,他现在重生了,那周意白会不会也?
徐非耀立刻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没有马上接通,第一次自动挂断,第二次响了一半之后,才被接起。
“喂?怎么了?”
徐非耀猜测一开始应该都是跟自己一样做梦,所以他试探的问了周意白最近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
周意白停了一下,他刚巡查完病房,从背景有些吵闹的地方走到安静的环境,“这几天确实是一直做同一个梦。”
徐非耀没想到真有惊喜,“太好了,电话里不能说太多,我马上过去找你。”
一周紧锣密鼓的工作过去,来到星期天。
顾虞搬出来住之后,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顾家,所以他一大早接到顾母让他回家的电话,顾虞便没有拒绝。
听着顾母松了口气的声音,内心愧疚和罪恶感丛生。
电话挂断,他直接把手机随手一扔,站在窗前,沐浴着晨曦的日光,自然的没有表情地眺望窗外遥远的、一望无际的蓝天。
偌大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男人不着一物,像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挂着水珠,头发潮湿凌乱,好似连眼睛都染上了潮意,只是眨眨眼便消失了,恍然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