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拉链处一片难堪的湿润昭示他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放档银乱。

顾虞懊恼不已,同时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爆出汹涌的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把睡衣用力下拉遮住。

江与墨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是受伤了?

顾虞支起上半身,按住单薄如纸片的肩膀, 想要把人翻过来好好检查一番。

安静的少年突然暴起,转身两只爪子死死嵌入男人紧实的背肌, 仰头一口死死叼住男人暴露在覆面头套歪的脖侧暴突的青筋。

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他还是看见江与墨赤红的好像痛哭过的双眼。

顾虞一向最瞧不起那些沉溺于声色犬马的人,他怎么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都会成为其中一员。

虽然是中招,但做了就是做了, 顾虞心里有愧, 任由他对自己发泄。

疼痛传入大脑皮层, 顾虞一手撑床,手背青筋突起如细蛇往手臂蔓延,另只手按在江与墨脑后, 仿佛有无限的包容。

他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 下一瞬被再次被一口尖牙给咬住了。

只是顾虞忍不住神色古怪了下, 在咬之前,好像亲了一下?错觉吧?

此时大门外,周意白已经拎着医药箱等候多时。

他从特助那里了解到情况,淡声推测:“现在有种香水,里面含有催情香料, 只有香水只有一些促进感情的作用,但如果配上酒精,则会迅速发挥出前所有为的效果,不是理智能挡得住的。”

特助皱眉:“我知道了。”

他立即让保镖去调查宴会上的有关人员,把事情调查清楚。

“你是说阿虞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周意白问:“你怎么能让他自己一个待着,一个人容易出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