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一脸高深,“其实我觉得里面应该不止顾总一人。”

“啊?”周意白大惊,淡然的表情裂了一条缝隙,“你不会是给他叫人进去了吧?”

“你敢想,我都不敢做。”特助急忙解释,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番,“所以我怀疑老板已经有同居对象了,要不然那双运动鞋怎么会在这里?”

鞋码都比老板小两码呢。

周意白没想到大晚上还能吃到好友的大瓜。

他手指按在门铃上连续不断地狂按,反正这一层只有一户,也不用担心扰民。

就这样持续不停的地按了十几分钟之后,大门哗地打开。

“你们干什么?吵!”

周意白和特助齐齐望过来,看到顾虞的瞬间想要说的话齐齐堵在喉咙里。

顾虞应该是冲了一个冷水澡,黑发湿淋淋地柔顺的垂落,原本就白的皮肤现在多了种冰冷的凉意,眉眼黑压压的,眼神黑沉心情不虞。

“有事?”顾虞问。

周意白的视线艰难得从他脖子上两个深刻清晰的牙印上离开,“嗯,听说你中药了,来给你打药。”

顾虞摸了摸喉结,咳了几下,“不用。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周意白按住大门,“虽然发泄过,但是这种药的药性很持久,不处理后面会复燃。”

顾虞侧身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进来吧。”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周意白拿出缓解药性的针剂给顾虞扎上,好奇的问,“阿虞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怎么不带来给大家看看?”

他上次还以为徐非耀在胡说八道,没想到还真有牙印,就是这人性子也太烈了,三天两头的咬,也不知道阿虞能不能受的住。

顾虞想说不是,但手却没忍住摸了下脖子上的牙印,“咳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