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虞手指摩挲,突然有点想抽烟。
“介意我抽根烟吗?”
虽然是问话,顾虞已经从置物柜里拿出烟盒,他单手抽了根烟出来,已经咬在嘴上了。
“如果我说介意呢?”江与墨说。
少年似乎是真的好奇,黑白分明的双眼睁的比刚才更大一点,显得眼型更加圆润,也加强了他身上那种单纯清澈的气质。
他上半身朝中间倾了一些,如不懂事的稚儿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他手里的烟盒跟打火机。
顾虞很少说这话,他不在公众场合抽烟,也没有烟瘾,一般情况一年也抽不了一盒。
但是在前世江与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顾虞一个星期能抽玩一包。
顾虞直接用举动回应,打火机已经拿起来又放了回去,结果下一秒就到了江与墨手中。
顾虞略带诧异看他,江与墨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根烟,冲顾虞笑了笑,“我开玩笑的。”
他嘴里的烟,烟管比顾虞的烟更细。
说明是江与墨自带的。
动作也很熟练,单手翻开打火机的盖子,叮的一声,顾虞回神,直接抽掉江与墨嘴里的烟,连带自己也不抽了,通通扔回置物柜。
注意到江与墨双眼惊楞地圆睁,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解释,顾虞说:“别在车里吸烟。”
江与墨瞄了眼他置物柜里的烟,顾虞摸了摸鼻子,松离合,踩油门,汽车立刻平稳地驶了出去。
“对了,医院就不用去了。”江与墨说,“我没事,直接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