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对江与墨来说是家常便饭,他能分辨出轻伤还是重伤,他现在就只是皮肉伤,最多软组织挫伤,他去买点药涂一下就好了。
顾虞没有出声,江与墨便以为他答应了。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顾虞问他地址,江与墨心说可被我抓到把柄了吧,如果不是去过他家,顾虞怎么会不问他住在哪里?
只是十几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市中心医院。
“……”
江与墨怔了一下,从手机里抬起头疑惑地歪头,“顾先生?我不是说了不用……”
砰!
顾虞下车关上驾驶座的车门,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
江与墨在副驾驶坐着,这样看手扶车门的顾虞,显得他身形更加高大。
“下车。”顾虞微微倾身,“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
他上半身略前倾一些,宽广饱满的胸膛离得更近了。
江与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膛,舔了舔牙齿。
啧,同人不同命,他怎么就练不出这么好看的胸肌?
江与墨抱胸往座位上一靠,冲顾虞挑眉,似乎在说‘我就不起来,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周意白等了有几分钟了,他收到顾虞的信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幸好他住的地方离这不远,及时赶过来还能看到有人不给顾虞面子。
少年看上去年岁不大,胆子却不小。
竟然正面跟顾虞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