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等人闻声不禁打了个哆嗦,脸上汗如雨下。

朱慈烺站起身,缓缓走到王俭等人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几人,淡淡道:

“瑞王朱常浩,知府王俭,通判孔伸等八人。”

“卖官鬻爵,贪赃枉法、营私舞弊、以权谋私。”

“尔等所为,恶贯满盈,劣迹昭著,视大明律法于无物,罪不容赦!”

他每说一句,跪在地上的八人脸色便苍白一分。

朱慈烺冷厉的眼眸满是杀意,看他们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

“来人,将这八人拉下去,午时斩首,家产没收充盈国库,其子女流放变为奴,以儆效尤!”

被死死按压住的瑞王朱常浩,闻言,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似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敢杀他!

他可是皇室宗亲,一些贱民而已,死了便死了,凭什么要他陪葬。

“唔唔唔唔”

他用力挣扎着,恨不得冲上去嘶咬他的血肉。

“别动,老实点。”按压住他的锦衣卫之一,用力扭了一下他的胳膊,警告他。

“唔!”

朱慈烺转身回到座上,将桌上放着的斩首令牌随手丢在地上,冷声道:

“拉下去,斩!”

‘啪’的一声

令牌清脆刺耳的声音落入王俭几人耳中。

被堵住嘴巴,脸按在地上的王俭,余光看到令牌,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从丢令牌的人,变成令牌处置的人。

虚空空激动地拍手鼓掌道:“好!哈哈,安安,你这个便宜皇兄,还是有几分胆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