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还不知道,他的好妹妹正旁观着他审案,他看着桌案上调查出来的资料,胸腔里的杀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啪’的一声,他用力敲下惊堂木。
噪杂混乱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门外围观的百姓也闭上嘴巴。
朱慈烺面无表情冷声道:“好一个贪墨受贿,卖官鬻爵,杀人掠夺家产,尔等就是这般治理夔州的?”
瑞王朱长浩面目狰狞地跪在地上,被身后的锦衣卫用力按压住在地上,他厉声叫骂道:
“胡扯,统统是胡扯,本王可是瑞王,你们敢如此对待本王,本王定要定要”
朱慈烺用力拍了一下桌案,嘲讽道:
“定要什么?定要和我父皇告状,指责本王不尊长辈?那瑞王您别急,本王马上就送你下去见父皇,您当面好好告我的状,顺便,您帮我给父皇捎句话,儿臣一切安好”
“你你”
瑞王被冷嘲的说不出话,刚要继续叫骂,得到朱慈烺眼神示意的锦衣卫,撕下瑞王的衣服,塞住了他的嘴。
朱慈烺没在看他,望着跪了一地的官员,心中很是无力,难怪那么多百姓要反,全是当官的不作为,被逼着走上造反的路。
他心中苦笑:父王,您可曾后悔,随意调动官员导致这一幕幕悲剧发生?
然,他堵住了瑞王的嘴,其他人却喊冤不认罪。
知府王俭抬起头,哭喊道:“殿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为了夔州,可谓尽心竭力,一日都未曾睡过一个好觉啊~”
“您若是不信,可问门外百姓,臣冤枉啊~”
门外围观的百姓想了想,有人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