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府大人确实没做什么?会不会真的是冤枉的?”

王俭听到这话,喊冤的声音更加响亮,似是要让上首的人相信,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朱慈烺直接被气笑,一把抓起其中最厚的一摞纸,用力甩了下去,冷笑道:

“呵!王俭,你莫非以为你做的很隐秘?贩卖人口,前几年朝廷发下来的赈灾粮,被你偷梁换柱,全都换成掺了沙石的陈粮”

“你手上那些颠倒黑白的冤案,还要本王一桩桩一件件讲出来吗?”

他一想到那厚厚一摞的卷宗,便气的火冒三丈,用力拿起惊堂木,重重扣了下去。

‘啪’的一声巨响,让王俭心肝随之猛地一跳,尤其是听到太子将他做的事全部抖露出来,他头上的冷汗直冒,想要说话为自己辩解,却知道这些事全都是真的。

只是,他明明藏得很好,知道的人很少,怎么会怎么会

就在他思索到底是谁背叛他时,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民妇张氏见过王爷,我愿当堂作证,王爷所说的一切,皆是真的。知府王俭,是夔州最大的贪官!”

他猛地扭头看向跪在身旁的夫人,怒目而斥道:

“贱妇,是你,你背叛我!”

门外,围观的百姓有认识里面妇人的,立马惊呼起来,

“是知府最宠爱的小妾!”

张氏没有看他,而是跪直身体,哭泣道:

“王爷,求您为民妇做主,几年前,王俭见民妇貌美,加上民妇家里是夔州有名的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