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氏松了口气,还好他还记得洞房。

她急忙走上前,,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永安侯,道:

“老爷,靖允也是一时糊涂,定是受了六皇子的胁迫,才做出这等荒谬的事。”

“是不是,靖允?”

赵靖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六皇子无情地抛下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如坠冰窟,沙哑着声音,道:

“爹,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也是被六皇子逼迫。”

事已至此,他决不能失去自己的世子之位。

然而,他的这番话,永安侯却是一个字也不信,他冷声道:

“既然如此,等你伤好之后,本侯要收到你院里多出来一个通房的消息。”

张氏也想到儿子至今院里只有时安一个女人,以前送过去的丫鬟,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推脱。

她宁可儿子荤素不忌,也绝不希望儿子只钟情于男人。

尤其还是被压的那个。

一想到那些贵妇眼里的冷嘲热讽,她紧紧捏着手帕,就算儿子真喜欢的是男人,那也要给她去睡女人。

第142章 ‘病逝’原配不死自己,只死他人16

至于时安,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到时随便赏赐些首饰安抚一下便是,谅她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皇宫御书房

靖安帝面无表情地坐在御桌后,批着奏折,好似压根没看到地上跪着请罪的萧寒峰。

爱跪就跪着吧,反正又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站在一旁侍奉的大太监沈九江,低垂着目光,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