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等人见侯爷并未反对,便愤愤不平的起身离开。

等正堂只剩下时安这个受害者时,永安侯用鞭子指着赵靖允,怒声问道:

“你老实交代,你何时染上龙阳之癖。”

时安也伤心地轻声开口道:“世子,您快说啊~”

看着地上被抽的血肉模糊的赵靖允,她心里很是痛快,暗骂:让你算计女人,呸,渣男,活该。

要是可以,她都想自己上去抽两鞭子,替原主出出气。

赵靖允疼的面目狰狞,忍着背上的剧痛,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永安侯脸色越发阴沉,他转头对时安道:

“安安,你先回院子,为父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时安看到他眼里的不容置疑,抽噎的道:“是,爹,儿媳告退。”

临走时,她还难过的看向赵靖允。

等她走后,永安侯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你大婚之夜是怎么过的?”

许久,赵靖允才虚弱地开口道:“儿子,吃了药”

时安压根就不担心她给渣男戴绿帽子的事被发现,高级傀儡蛊可不是白用的。

赵靖允会自动为她想好借口,替她遮掩。

“呵呵,”永安侯气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你真是让本侯大开眼界,洞房之夜吃药,本侯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

低垂着头的赵靖允,眼里一片茫然,他好像是吃药了,也好像是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