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流氓?

若是女流氓干的,那肯定不是他那几个兄弟派来的。

他身上的各种毒,可都是那些兄弟的母妃派人下的毒。

“殿下?可要洗漱?”

站在纱帐后面的太监,黎青轻声问道,殿下是在走神吗?

萧寒墨缓缓吐出一口气,在知道不是那几个兄弟派人来折辱他,他心里略微有些好受了些。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淤青,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个字:

“给本宫拿祛瘀的药膏过来,另外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该死的女流氓!

“是,殿下。”黎青躬身行礼后,转身去取放到一旁柜子里的药膏。

萧寒墨冷着一张俊美的脸,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被抓咬的满是痕迹的胸膛,嘴角一抽。

她是狗吗?

他随手拾起床边掉落的亵衣,匆忙套在身上,遮掩住身上的痕迹,毕竟,他丢不起那个人。

然而,当他的脚刚落地,他的腿直接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最可恨的是,他感觉腰还有些酸痛。

该死的女流氓!!!

黎青拿着药膏刚走过来,便瞧见殿下险些摔倒,急忙想要进去扶他,“殿下?!”

“站住!不要进来!把药膏扔进来,你去门外守着。”

萧寒墨当机立断地喝止了他,他可不愿在属下面前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