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黎青忧心忡忡地离开,暗自揣摩是不是主子身上的毒快压制不住了。

在他出去后,萧寒墨缓缓地掀开纱帐,双腿软绵绵地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药膏。

洗漱过后,他换上干净的亵衣,发出‘嘶’的一声,是女流氓抓的伤痕。

另一边,永安侯府

时安一直等赵靖允穿戴整齐后,才与他不慌不忙地前往永安侯夫人的院子。

反正无论去得早或晚,都免不了遭受一番冷言冷语,那还不如让他们干等着。

等两人走到正堂时,永安侯夫妇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还不等他们开口。

在看到儿子走路虚浮的样子,以及时安面色红润时,永安侯夫人张氏原本准备好的斥责之辞,如鲠在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怎么看起来情况不对

是儿子不行?

还是儿媳太行了?

难道这就是儿子非要娶这个时安的原因。

她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永安侯,一脸复杂,示意他先说话。

永安侯:“”

他说什么,指责儿媳为何来这么晚?

瞧瞧儿子那脚步虚浮、手足无力的模样,显然是儿子有所延误。

难道儿子不行?

赵靖允一眼便洞悉爹娘眼里的意思,心里有苦难言,可他还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

他不能让爹娘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不然,他这个世子之位就会落到其他兄弟头上,爹也会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