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大庆帝的旨意,小太监忙不迭的跑出去对着南宫沐说着。
南宫沐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便昂首扩胸的走进去,刚一到位置,便立刻对着大庆帝叩首请安。
“你还知道来,你可有把朕放在眼里!要朕三番五次派人去请你才肯来吗!”
大庆帝狠狠的摔了手上的御笔,之后便怒不可遏的责问着。
议政殿内伺候的人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高公公也不禁为南宫沐捏了一把汗。
“回父皇,儿臣并非对父皇不敬,只是蓁蓁她昨日遭人算计,险些失了身,儿臣才不舍离去,耽搁了时辰。”
南宫沐许是猜到了大庆帝会截然大怒,竟还淡然回应到,语气里不曾见半分畏惧。
“竟有这事?”
闻言,大庆帝的怒火果真是消了一些,竟有几分不相信的反问着他,似乎也是被惊到了。
“千真万确,父皇赐婚,儿臣成婚在即,有人却肆意妄为,妄想染指儿臣的妻子,士可杀不可辱。”
单看大庆帝的神色,便知这件事情他是偏袒南宫沐的,更何况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在维护皇家的颜面,这就更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起来吧。”
大庆帝松了一口气,这才尽可能平和的说着,之后又别了一眼精神不大好的南宫沐,这才进一步问到,“可知道是遭了谁的暗算?”
“父皇明鉴,自然是那对伪善的母子。”
昨夜南宫沐咬牙切齿的听着鬼影卫的回禀,心里早就压不住这腔怒火了,如今大庆帝提到这个话题,南宫沐也不再做作,直白的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