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忍一忍吧,朕自然不会让你白白丢了颜面,也绝不对折辱了逍遥王府。”
大庆帝执起新的毛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折子勾勾画画,嘴里却为南宫沐抱不平着,又怕他年纪轻藏不住事,又好一番劝慰。
“是。”
南宫沐淡淡的应着,就算大庆帝不知道此事,他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势必要为叶蓁蓁讨回个公道。
不多时,南宫辉也应召入了议政殿,只见他今日倒是有些收敛,脖颈处更是缠绕着一层白纱布,隐隐还有血红的血迹。
“这是怎么了?”
大庆帝一边批折子,一边抽空别了他一眼,这才不咸不淡的问着。
“谢父皇关心,儿臣昨日狩猎不小心让树枝刮到了。”
南宫辉瞥了一眼旁边镇定自若的南宫沐,这才拱手解释着。
“小心一些。”
哪怕南宫辉解释的十分合理,南宫沐和大庆帝也不相信,出去狩猎怎会这么一小心,又有几个人能真的近了他的身,多半是叶蓁蓁伤的。
“怀素近一段时间,总是有山贼流窜,百姓被他们打家劫舍,民不聊生,朕本欲让知府知州镇压即可,可谁知他们得寸进尺,竟然冒犯到了驻边军头上了,实属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