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谁该死?你杀人连个理由都没有,还将自己白白的搭了进来,你不觉得自己愚蠢至极吗?”
叶蓁蓁闻言,冷冷的嗤笑一声,之后便抬起头死盯着她,十分犀利的反问着。
那一刻,那舞姬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明明刚刚还是一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子,突然便如此言辞犀利,气场更是逼人。
“怎么会没有理由,他该死,若他不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突然,那舞姬鼻子一酸,眼泪似乎在眼眶中打转,恨意也比刚刚浅了许多,反而更多的是心酸和难过。
“你若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便罢了。”
瞧着她语气软和了许多,叶蓁蓁也一下子泄了气,又十分低沉的回应着。
“凭什么两国交战,将士们浴血奋战,可大庆却凭借着不堪启齿的手段换回了所有的将士!”
“他们根本就是小人,狗皇帝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股恨意扑面而来,那舞姬身子不禁的颤抖,牙恨得直痒痒,眼里充斥着一股杀意。
“时局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叶蓁蓁听着她那不明所以的话,竟也叹息一口,极尽低沉的感叹到。
“若不是大庆,现在我就该和他成亲了,就只有一天而已,若不是你们这群人,我怎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舞姬的愤恨落在叶蓁蓁的身上,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激不起任何的风浪,于是她又自顾自的伤神和悲伤了。
“你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