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送走了高公公,叶蓁蓁这才丧失了兴致,眼皮耷拉着一言不发。
“郡主可是不喜欢这些东西?青桔还是将这些都收下去吧。”
青桔递上一杯参茶,这才皱着眉头说到。
“好生收着,羽衣司的人手法巧妙,这件嫁衣是贵重之物。”
叶蓁蓁过了半晌,这才有了反应,只见她颇有几分不情不愿的说着,眉眼间瞧不出丝毫喜色。
一连几日,叶蓁蓁闷在房里,不是看大庆国的绣花功夫,便是忙着给博雅斋画图纸,偶尔也会在空间里待一阵子,可还是没什么情绪。
“小姐,您这账本都看了好几遍了,今个儿都初九了,您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丫头们亲自做了花灯,就等着十五的时候出去放灯呢,要不小姐也做一个?”
青桔瞧着叶蓁蓁整日心绪凄迷,只得连忙劝着,好让她能分散一部分的注意力。
“王爷在何处?可是在王府里。”
自打上一次二人发生口角,已经过去整整九日了,也不知怎地,叶蓁蓁突然便提到了他,吓得青桔连忙朝芝兰递眼色。
“郡主,王爷奉命查刺杀一案,这阵子常常在地牢里,小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奴婢可以替小姐递话过去。”
青桔一脸的忐忑,芝兰只好硬着头皮来回话,语气里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不知轻重又惹到了她。
“不必,让人准备一辆马车,递了牌子进宫,我们去地牢里一趟。”
叶蓁蓁指尖摸着伴有余温的茶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才开口一气呵成的说着。
“小姐去那地方做什么,地牢里一贯是污的秽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