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恹恹的,好像在心里头藏了什么事。
“就是……今天在医馆里面看见远处有一些不好的东西,经常在脑子里头回想起来。”
白锦欢答得含糊。
慕修墨知道事情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又再三逼问了几句之后,白锦欢才慢悠悠的把自己看到的那些东西全都讲了出来。
听起来就好像那件事情恰好发生在你的眼前,但真要讲起来也有点儿悬乎劲。
青天白日,有哪个人那么大胆子敢趁着这种时候动手?
“那片地方离这里头也不太远,我陪你去看看。”
慕修墨一边说着一边顿住脚步,开始借着拐杖调转自己行路的方向。
白锦欢脸上微微露出几分惊诧之色,随即也就点点头应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总不能让这件事情一直都跟个疙瘩一样的窝在自己的心里头,光是想起来就觉得难受。
那块地方确实不远,大概十五分钟的脚程就够了。
入眼的是一处破败的府邸。
悬挂在朱门正中央的那一块匾额不知道被哪个人给移走了,外墙上面层层剥落下来的朱漆,露出里头青白色的砖块。
门前还放着两座石狮子,多多少少的也爬上了点青苔。
府邸里头苍白得很,压根是看不到半点血色的影子,白锦欢刹那之间站在原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