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之前看花了眼,还是说这里出生了什么变故,谁也没办法预料——
唯独是之前的那一幕还在眼前。
“可能是之前我看错了,照理说这里真死过人的话,现在也不可能会完全没有半点痕迹,至少也得留下一点血腥味。”
“那我们回去吗?”
慕修墨瞧了眼白锦欢。
白锦欢嘴上虽然说那么说着,但是眼睛里面又明显能够看出几分放不下心。
他倒也是不着急着回去,好脾气的站在原地,等着她给自己回一个准话。
白锦欢过了半晌才慢慢地点点头。
“既然这里也看不到什么东西,那就干脆是当做我之前看错了,再说你这条腿还是要静养,不然到时候万一是落下了什么后遗症——”
白锦欢之前被脑子里面的那一片画面给冲昏了头脑,这才想起来自己旁边站着的那一个人还是个病号。
特别是那条腿,瘸得很。
“啧,若是说这条腿好不起来了,你难不成还得嫌弃我?”
“不然呢?”
白锦欢哼了一声,倒也老老实实地把他扶回家里头去。
方才踏进门槛,就看见前几日方才来造访的那一个黑衣人站在院子正中央。
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唯独是那一双眼睛异常炽热。
看着慕修墨,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千年一遇的稀世珍宝一样。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