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得眼泪汪汪的,眼镜歪在一边,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愤怒地瞪着某个辜负他信赖的混蛋。
结果罪魁祸首对此毫无愧色,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两根抽出来的手指,用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时指节上却遗留着一层分外显眼的唾液,亮晶晶的,暧昧地黏连着,呈现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色意味。
可惜被引诱的某人对此毫无所察,就在他甚至开始怀疑救世主洁癖发作时,对方忽然垂下眼睛,缓缓舔了一下指节上呈现出淡淡粉色的液体。
教授:“……”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礼貌发问:“您有病?”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舌面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这不妨碍他对此人的古怪行为感到毛骨悚然,直觉告诉他,最好现在立即炸毛逃跑。
“您的喉口很浅,深入时反应也很大。”口中尚且残留着血腥味,阿祖卡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之前接吻的时候就有察觉,稍微深入些时,对方就会下意识躲闪。
“所以你想表达些什么?”黑发青年阴郁而警惕地盯着他。
“没什么,”那家伙微微笑了一下:“今后我会注意的。至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