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卡转身去处理尚在昏迷状态的伊亚洛斯了。骑士原本已经止血的断肢又开始隐隐出血,在地上攒了一小摊血泊。他蹲下身来,翻检了一下对方残留的魔具和卷轴,而他的宿敌正跟在他身后转悠,甚至不忘操心得同他叮嘱:“请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

大概是受伤的缘故,对方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夹杂着很小声的隐忍抽气——也许是一直以来从他身上得到了太过充沛的安全感,以至于那个人甚至没有因为意料之外的欺负冲他发脾气,而是对此感到迷茫与疑惑,尚且带着几分委屈。

很想给人一个教训,结果没过几分钟又开始感到心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人太过严苛的某人:“……”

救世主站起身来,垂下眼睛,平静地往手帕上到了些水。他先是仔细擦拭干净自己曾触碰过外人的手指,然后将尚且蹲在地上观察昏迷骑士的宿敌拽了起来,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舌头吐出来。”他低声命令道。

这一次对方很乖,淡红的舌尖也很软,滑得手指有些夹不住,以至于令人难以想象,正是这些柔软脆弱的肉块,搅动着构建出无数或是令人敬畏、或是迫人痴迷的字句来。

“……请再吐出来一点,”阿祖卡继续轻声道:“先生,我看不见。”

其实他能看见舌面上那道边缘发白的伤口。但是他想要看见对方喉管深处的、脆弱的水红色黏膜最细微的蠕动与颤抖,那些向着这具躯体最为温暖私密的内里延伸的柔软,让他忍不住想要触碰,想要舔舐,想要……吞吃。

“唔——咳!”

原本只是轻轻撑开口腔的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深入放松的喉口,对于口腔黏膜来说过于粗糙的指尖顿时激起了强烈的会厌反应。黑发青年反应极大地猛地脑袋后仰,吐出手指,然后剧烈咳嗽起来。